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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人妻年轻——2
  彥文畢竟年輕,邊含住乳頭邊撤下褲子,露出並不長但粗的雞巴,右手騰出來撤下了阿珍的短褲,阿珍這時候意識有點模糊,但不至於懵,輕輕抓住彥文要挺入桃源洞口的雞巴,揉了揉呢喃的說,套呢?彥文一下子傻了,他急忙說,不用的,我不用的。阿珍說不行的,一定要套呢。彥文急了,脫口而出,你下午你老公也不是不用嘛?

  阿珍不再說什麼,心裡面突然一陣嬌羞,她第一次跟老公做愛給別人看到了,她內心的羞恥不僅僅是簡單的性愛,而是跟老頭親密的做愛過程給人看到了,平時逛街的時候,她刻意跟老公一前一後就是因為害怕別人的目光,這下子全讓彥文看到了,那種羞澀的心理萬分焦急。

  而同時在心裡亂蓬蓬的想法彥文則沒有那麼復雜,他一心一意的想將雞巴插入阿珍的體內,就在這幾秒阿珍的思緒中,彥文的雞巴頂住了桃園洞口,很滑,阿珍的愛液多,一下子半個龜頭進入阿珍體內。龜頭磨蹭在洞口喚醒了焦慮中的阿珍,她猛地一下推開了彥文,口中堅持著說沒有套,不行不行,阿珍猛的翻身起來,拉上褪下的褲子拉開門回去自己的房間,留下呆呆坐在床上回味著雞巴進入一半感覺的彥文。

                【3】

  阿珍回到房間,坐在床上看著熟睡的小孩不禁問著自己,我是怎麼了,我怎麼這樣了,我現在成蕩婦了……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不問也知道是彥文,阿珍六神無主的輕輕回應,別敲了,我,我不開門的。彥文有點急,敲的聲音越來大了,阿珍怕吵醒小孩,無可奈何打開房門,彥文溜了進來,一個嘴唇貼了上去,阿珍躲開了,彥文說來吧,都這樣難受了。

  阿珍聽了心一軟,接受了彥文摸上自己胸部的手,彥文再次如一只猛虎撲上了小白兔,阿珍突然想起小孩在旁邊,於是在彥文耳邊吐著氣說,在……這裡干吧?彥文一看,這哪成?萬一幅度大點小孩醒了睜開眼咋辦?阿珍輕笑了,沒事,我兒子我知道他睡熟了的,彥文聽這話也成,人家媽都給了,我還怕啥,於是褪下褲子再次掏出陰莖.

  阿珍給彥文摸著,再次發出哼哼的聲音,她第一次給年輕的男人這樣摸著,要不是今天下午阿琳跟她聊天說著年輕男人的魅力,她無論如何也沒有這個膽子今晚變成了蕩婦一樣的行為,想著想著阿珍騰出一只手摸出櫃子內老公的保險套,撕開來給彥文,彥文一看來今晚無法內射了,於是接了過來,這時候,大門的鐵閘響了起來……

  鐵閘是拉開式的,因此只要有鑰匙才能拉得動,這個時間都晚上12點了,芳姐一家都在外地,彥文在阿珍房間內,難道是她老公?彥文頓時緊張起來,吐出口中的乳頭一下子跳了起來,可見他如此緊張,但很奇怪的是阿珍一點也不緊張,反而安慰彥文,拉下給彥文扯高的乳罩,走過去打開房門,只見一道黑影閃了進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芳姐的男朋友禿頭猥褻阿朱,阿朱一看到阿珍頓時眯起了三角眼,還沒有睡呀?阿珍頓時一陣惡心,禮貌性笑著關上了房門,阿朱自討沒趣後走過大廳發現彥文的房門沒關,於是躡手躡手望了望,這時候彥文由於過渡緊張,從阿珍的房間走出來給阿朱看到,大家對視愣了一愣後,各自關上了房門.

  從那天開始,大家關系都變得曖昧了起來,阿珍看到阿朱同樣範惡心,彥文看到阿珍都翹起了雞巴,阿珍看到彥文都開始不知覺靠了過去,芳姐看到彥文跟阿珍都有一種奇怪的眼神,只有老頭還是我行我素的上下班過日

 

子。

  阿珍晚上都會洗衣服,洗完後在走廊的暗角用老式的洗衣機甩干,這天晚上老頭上班早,阿珍洗完衣服都晚上11點多了,雙手扶住洗衣機任由它晃動,腦子內不由得出現彥文那天一手抓住乳房然後食指跟中指夾著乳頭的情景來,一陣春心蕩漾,咿呀的一聲,一個人影從阿珍身後閃過,然後就貼在了阿珍的背後,雙手突然環抱住阿珍,雙爪按在阿珍的雙乳上。

  阿珍晚上不會沒穿內衣,一下子按上後,兩堆乳溝擠在一起,然後就是兩個乳頭碰在一起,男人兩只食指頂在乳頭上,一陣酥癢,阿珍屁股不由自主往外翹了一下,頂在了男人的雞巴上,然後自然的彎了下腰,這時候雙乳由於重量的關系往下墜,男人雙手刺激感讓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聲。兩人沒有說話,就這樣抱著,就這樣男人用食指征服了女人,五分鐘不算長,但這一刻,大家心跳加速下,很長很長……

  男人用雞巴隔著褲子頂著阿珍,一陣磨蹭後男人射了,又是一陣低吼後男人再次抓住阿珍的雙乳,舌頭頂住阿珍的耳鬢,阿珍再次軟了下來,雙手無力但僅僅抓住洗衣機,這個走廊雖然不短,但掛滿了衣服,沒有燈光下兩人同時感到刺激萬分,阿珍不想回過頭,因為知道彥文會害羞,當然她也十分傳統下犯了如此事情罪惡感十足,阿珍讓男人狠狠抓了最後一把後害羞得低下了頭,但喘氣聲出賣了她害羞的神情,她輕輕嘀咕一聲討厭死了,然後在男人走後,她回到房間換了濕透了的內褲。

  這時候彥文從房間出來,看著阿珍白裡透紅的臉龐耳邊濕濕的,黃色的內衣還透出的兩點痕跡,那是剛剛軟下去的乳頭才有的如此效果,一手拿著內褲,一手提著一個小桶,帶著小喘氣兒看來是准備去洗內褲的樣子,但此刻的美麗足以讓每一個男人神魂顛倒,彥文也不例外。看什麼看,討厭……阿珍心理這樣想著但嘴巴卻抿著一扭頭轉進了廁所。留下呆呆的彥文再次回去房間准備大擼一場。這時候阿朱從芳姐的房間躡手躡腳經過大廳到門外,手中拿著一條內褲扔在外面的垃圾桶內,因為他的衣服都是芳姐洗的,有異味的內褲芳姐會很敏感。

  第二天的上午,彥文起來後發現門口的位置有碗湯水,下面壓著一條紙條,意思是趁熱喝,補的。看樣子是給他喝的,一摸還是熱的,他也就喝了。然後衝洗洗碗放回去原來的地方。這一去就是十幾天的出差,臨走前經過阿珍的房門口,還不忘的望上兩眼。

  自從昨晚事件之後,阿珍的內心發生了變化,第一時間的感覺是自己年輕了,墮入戀愛的大網了,雖然這種偷情的行為一直讓她內心不安,但自從昨晚彥文的行為之後,讓她感受了不一樣的愛情,畢竟,當時才19歲的她沒有嘗過戀愛的滋味就在喝酒的一天晚上遇上了65歲的老公,稀裡糊塗就有了孩子。

  和年輕人一樣,早為人母的她手機上也裝了不少軟件,其中最喜歡的還是微信搖一搖功能,當然她知道這個界限,所以從來沒有加入或者被加入,因為她的網名就是簡單的小陳兩個字,這一天,她的微信收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邀請,本來習慣拒絕的她看到了對方的名字:彥文,一下子讓她從被窩內爬了上來,心裡噗通的跳了起來。

  由於老公孩子在旁邊,她借故去了廁所,按下了接受,然後默默的等待中,對方一陣冷靜,然後發了一個圖片給她,這是兩個心然後一支箭穿了過去,再笨的人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不確定這是他,於是發送了一串文字:你不是在出差麼?對方回復:是的,想你中。這下子,阿珍不自在了。

  於是這天夜晚,無論是看孩子還是洗衣服,她的手都沒有停止過打字,從天氣聊到了愛情,最終彥文打出幾個字:我喜歡你的奶奶,摸摸。看了面紅耳赤的阿珍,啐了下,還是回答:喜歡就多摸摸吧。彥文看來很喜歡這種話題,於是再次打出:小乳頭今晚好嗎?想哥哥的手勢嗎?阿珍沒有擦覺彥文的黃色對話如此興趣,於是回答:乳頭軟軟的,摸摸應該會硬起來的。彥文繼續打字:幫我摸摸,快,我這裡手摸著老二呢。阿珍一下子明白了,他在文交中,但想想出差很可憐,還是滿足他的好,於是手輕輕碰了下乳頭,回應:摸了。

  彥文不死心,說我好辛苦,能不能拍個照給我?這下子阿珍就不干了,哪有這樣的,加上打字太累,她回復的說:回來再說吧,現在不能看哦,乖。於是掛上了電話,回到了房間,也就關上房門那刻,鐵閘嘩嘩的打開了,阿朱閃了進來,手中拿著發燙的手機,嘴角帶著口水對著阿珍的房門輕輕的冷笑著,突然見,房門又打開了,原來阿珍忘了晾衣服,突然發現阿朱在門口站著,嚇了一大跳,阿朱本身是做食品運輸的工作,夏天熱,一身的汗水酸酸的,阿珍一下子捂住了鼻子,走了開來,阿朱看到了,哼哼的冷笑了下,這有什麼好難聞的。

  晾好衣服的阿珍回到了房間,覺得剛才的拒絕貌似過份了,於是發了個信息給彥文:你還在麼?這一次的信息發了出去,最後阿珍帶著倦意睡著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回復,因為阿珍死也不會猜得到,她發送信息給對方的手機竟然正躺在阿朱的背囊中關著機. 阿朱當晚對著大他7歲滿身肥肉的芳姐拼命的干著,芳姐連呼爽歪歪,她哪會知道阿朱現在的頭腦中全部都是阿珍的樣子,上午為了得到阿珍的電話偷偷在電飯鍋旁邊拿著阿珍手機打了自己的號碼再刪除掉,更或許前晚他喝了點酒壯膽摸了阿珍的事情讓他今晚腦子內都是阿珍的身影。

                【4】

  起床後,阿朱摸著謝頂的頭皮出了房門,芳姐上班去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他瞄了瞄阿珍的房門,他知道阿珍這個時候送小孩上學了,走去廚房的時候發現臉盆內一堆衣服,一個乳罩若隱若現,他知道這堆衣服是阿珍的,畢竟小女孩年紀輕做母親不容易,丟三落四的,他順手拿了起來聞了聞,那是一種溫和的奶香味道,頓時他忍不住了,起床的雞巴很快又硬了起來,用乳罩包著陰莖啊啊的擼了起來,一股酸臭的精液射到了罩內,還沒回味過來,大門的鐵閘打開了,這是阿珍的老頭回來了,阿朱趕緊將乳罩扔了回去,打了聲招呼換了衣服准備出門了。
  就在門口,他想了想剛才的罪證,於是跑回去想拿去阿珍的乳罩,這時候阿珍回來了,阿朱嚇得趕緊搶先一步拉開了鐵閘出門,左臂不經意的碰上了阿珍的胸脯,花容失色的阿珍想不到他這樣魯莽,一下子急紅了鼻子,這時候老頭剛尿完從廁所出來,看到又穿著小靴的阿珍,頓時臉色又拉了下來,阿珍看不對勁低著頭進去了廚房,於是就一眼看到了露出一半在臉盆外的內衣,拿了起來一股的酸騷味道撲鼻而來,她聞了聞,一下子惡心得吐了出來,這可是她剛買的內衣,再也忍不住了,阿珍坐在了廚房髒兮兮的地板上哭了出來。

  沒有人安慰,也不會有人安慰,老頭在房間大喊著她的名字,阿珍不舍得扔掉這件內衣,於是只能一次次的洗刷著內衣,老頭在房間叫得不耐煩了,於是來到廚房,發現阿珍正洗著東西,緊身的連褲緊緊繃在飽滿的屁股上,老頭頓時又有了性欲,一下子拉了滿手是肥皂泡的阿珍轉身就走,阿珍知道他想干嘛,因為老頭只要在物業管理被客人罵幾句上午回來心情都不好,都要拿她身體出氣,阿珍說我擦擦手吧,嘆了聲後跟著老頭進了房間,哼哼啊啊的老頭喘氣聲再次傳了出來,幾分鐘後老頭一臉疲倦的睡去……

  阿珍剛想擦掉身上的穢物,叮叮叮,微信響了起來,阿珍急忙打開一看,彥文回復了,心裡松了一口氣的阿珍不知道要回復些什麼字,只見彥文打了幾個字:我想你了。阿珍心軟了,她沒有說什麼,默默的走進廁所,拉下了內衣,看到右邊給老頭抓出紅痕的胸部,於是捧著左邊酥胸用手機拍了下來,這是她第一次自拍她沒有擦覺手機的角度連她在玻璃反光的臉龐都給拍了下來,然後按開彥文的對話框,發送了過去,一陣心跳關上了手機,她知道老頭干完不會這麼快睡覺,她准備午飯去了。

  阿朱就在公車站,他看著這張光線昏暗但粉紅色乳頭清晰可見的相片,忍不住跑到附近的公廁擼了起來,也許是擼得起勁了,手機掉在了地板上都沒有擦覺,一只髒兮兮的手迅速撿起了他的手機,阿朱還沒有回過神來,手機已經不見了,懊惱不止。在公廁的後面,一個髒兮兮的乞丐打開手機正看著這張圖片,手隔著褲子使勁摸著一層油垢的雞巴,腥臭的精液噴了一褲子讓這個看起來70多歲的老乞丐更加的惹人厭。

  老乞丐姓張,在家鄉沒著落就四處逛流落至今,他不是沒錢,靠討飯的錢也買了一個三居室,只是,他若離開了這個行業,他又能干嘛呢?於是,講三居室出租,繼續我行我素,自在其樂,但不想洗澡的壞習慣讓旁人舍他三分,他平時就住在阿珍的最樓上,也就是所謂的天台,餓了就到處那吃了,阿珍平時看到也會捏著鼻子躲開來,但善良的阿珍相比更加討厭是阿朱,因此阿珍也會講剩菜剩飯拿去頂樓放在地上讓老乞丐享用,老乞丐每次看到阿珍都會思想侵占他。
  老乞丐看到的相片中反光的鏡子內正是阿珍,他也沒想到這個小女子脫了衣服的乳房竟然是那麼的飽滿那麼的誘人,粉紅色的乳頭跟小巧的鼻子相映成輝,似笑的嘴角輕輕抿著害羞的深情,興高采烈的他狠狠的對著相片擼了兩次,這時候阿朱出現在他面前,老乞丐嚇了一跳,阿朱惡狠狠的搶去手機並且拳打腳踢老乞丐了起來,很多人圍觀,這時候阿珍剛好經過,她不好事兒但也看了一眼,不看還好發現打人的竟然是讓她惡心萬份的阿朱,被打的竟然是老乞丐,但她沒有勇氣站出來指責阿朱,只是狠狠得盯著阿朱,阿朱狠狠的扇了老乞丐幾個耳光後泱泱離去,眾人散去,阿珍走了上前,彎下腰問老乞丐有沒有事,老乞丐哼哼的說不出來,一身的臭味讓阿珍不得不想嘔吐,但實在讓人放心不下,相信報警也沒用,於是阿珍幫忙撥打了社工的電話後,看下老乞丐應該無大礙後離去。
  看著遠去的阿珍小巧飽滿的屁股,老乞丐心裡泛起一陣波瀾,心裡想剛才要是碰一下阿珍的手該多好。這時候的阿朱則在公車上再次打開手機望著圖片中的阿珍,心裡盤算著怎樣才可以進一步得到夢寐以求的阿珍肉體,於是打開微信發送了文字給阿珍:珍珍,好圖片,我剛剛忍不住跑去廁所自己手淫了兩次,珍珍,我的好珍珍,我忍不住了,想再去擼一次。呀,討厭!阿珍這個時候正在買蔬菜,這麼赤裸裸的信息讓她不禁喊了出來,抿著嘴想了想,迅速回復了一段:不要這樣啊,身體要緊,不要再自己那個了……

  於是這幾天阿珍跟阿朱都在微信中度過,聊的尺度越來越大,甚至阿朱要求阿珍晚上錄下自己摸著陰蒂的聲音給他,阿珍都一一照做,從來沒有懷疑手機對方的彥文身份,但也因為如此阿朱都是回家後坐在後樓梯跟阿珍偷偷對話,這麼晚才回家讓芳姐起了疑心,在嚴厲考問下也問不出所以然來,但對於小於自己十幾歲的阿朱,芳姐最後只能要求阿朱早點回家算數,對於這樣的懲罰,阿朱也只能默認,他知道芳姐很勤儉所以他後半生很有需要這個老女人,他只能依賴服從。
  一陣敲門聲,這天晚上因為老頭放假因此阿珍一家大小都在家吃完飯,芳姐跟阿朱出門去逛街,阿珍打開門,原來是一位社工來了解樓上天台住的老乞丐,知道那天是阿珍幫忙打的電話,於是阿珍陪社工上去了老乞丐的家裡,一看兩人都傻眼了,臭,不止!酸臭,到處都是垃圾,到處都是撿到的髒東西,老乞丐正窩在一邊,身上敷藥的藥酒味道更讓人只想嘔吐。出於禮貌,社工謝謝阿珍後登記完就離去,剩下阿珍站在門口,內心一陣心酸,這男人怎麼這樣?

  老乞丐住所沒有燈光,外面的黃色路燈照了進來,讓阿珍的身影更加修長,燈光透過淺黃色的睡衣,很容易看出兩個新剝雞頭輕輕貼在睡衣內,白色的四角內褲緊緊繃在小屁股上,由於臭,阿珍輕輕皺著眉頭的樣子惹人伶愛,老乞丐看呆了,想招呼她進來的勇氣都沒有,於是就傻傻呆著。沒事吧?阿珍根本沒有擦覺這個老乞丐猥褻的想法而是關心著這個跟她老公差不多年齡的老頭. 沒有,沒有,好多了,剛社工說了,安排俺去老人康樂所,後天就去。啊,真好,阿珍頓時替他開心了起來,在什麼地方呀?老乞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就知道很遠的樣子。

  阿珍說這麼晚了,後天要走,你家人呢?老乞丐表示沒有,一下子這種家庭的酸痛深深的刺到了阿珍的內心,於是她跟老乞丐商量好,明天幫他整理整理讓他更容易搬去康樂院,老乞丐聽完呆了,這明擺著明天有一天可以親密看到這個神仙姐姐麼,老乞丐望著離去的阿珍,不禁的又回味起那天深深因在腦海中的那個堅挺白皙的乳房跟鏡子內微微開著口的貌美如花的樣子來。

                【5】

  隔天上午,阿珍送完孩子上學,如約到了老乞丐的家裡,由於實在太醜阿珍戴著口罩幫忙整理堆積如山的垃圾,老乞丐在旁邊呆呆坐著看,由於阿珍說傷口未好無需幫忙,他只能這樣看著,腦海中已經將阿珍操了不下五次了,夏天熱,老乞丐的鐵皮屋內不到一會兒整身都是汗,沒有戒心的阿珍實在沒有辦法,看著一旁眯著眼睛的老乞丐心想應該睡著了,心想這段時間應該沒有人會上來,於是脫掉了短襯衫,只穿著白色的小可愛,這下子身體頓時覺得涼快了許多,干活也利索了很多,但一旁的老乞丐就真的不自在了,老奸巨猾的他眯著眼睛但不至於打瞌睡,這下子阿珍脫了衣服,他的雞巴頓時翹得更高了。

  房間不大,阿珍平時不習慣噴香水,但天生的體香足以讓這間小房間聲色添香了,外面日

 

光照耀下,小鐵房子,一個渾身髒兮兮的老乞丐坐在小床子上看著一個穿著白色小可愛內衣的天仙美女在整理臭垃圾,雖然戴著口罩,但細細的眉毛跟可愛清澈的眼睛,特別是小可愛綁在身上凸顯出來的乳溝隨著乳罩起伏,簡直是一副讓人噴血的場面。這時候老乞丐唉的一聲,哭了出來,這下子讓阿珍愣在一旁,說著怎麼了?老乞丐說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好,從來沒有過,阿珍這個舉動讓他感受非常,於是手戰抖的拿出一串鑰匙,交給了阿珍,說這是他這輩子省吃儉用買的三居室,現在有租金收入,希望去到康樂院讓阿珍多多幫忙照看,若他萬一不在了,這房子就歸阿珍了。

  阿珍不是貪財的人,但這番話讓阿珍頓時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她不是貪錢來但這明顯的是雪中送炭的感覺,阿珍想到自己的孩子未來,加上老公那一份微薄的薪水,她也算是默認了,心中正在糾結中,老乞丐已經把持不住了,阿珍現在是跟他一起坐在髒兮兮的小床上,乳房是如此的接近,雖然看不到乳頭,但那天相片中的乳頭似乎已經跟他招手說來吃一口吧,但久經人事的老乞丐知道不能這樣急,於是就強忍著繼續近距離第六次在腦海中強奸著這個美麗可愛的少婦,但心裡實在太激動了,一下子讓傷口隱約作痛,於是他乘機唉唉了起來。

  阿珍這時候思緒也很亂很突然,看到老乞丐的疼,一下子也更加關心起來,不顧老乞丐的臭味伸手扶住了他,微微笑著,你呀,躺下休息吧,快好了,這鑰匙你先拿著吧,等真的需要我去幫忙的時候跟我說好了……這下輪到老乞丐急了,他給她鑰匙真的是一半出於沒人看房子,一半覺得要吃定這個女的,反正房子名字是自己也不怕的心裡,若現在收回去鑰匙這就白費了。阿珍哪知道他的心思,老乞丐一下子將鑰匙推回去,這一推就直接手背碰上了女神的胸脯了,這一碰就黏上了,阿珍的頭腦內現在除了鑰匙還是鑰匙,剩余的一點心思就是讓老乞丐躺下,於是根本沒有顧慮這麼多,加上汗水一早濕透了小可愛,這老乞丐的手根本不是問題.

  老乞丐這下子真的欲火上身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一下子手順勢滑入了阿珍的內衣捏住了阿珍的乳罩,這個舉動讓阿珍頓時皺起了眉頭,但由於她左手扶住老乞丐右手拿著鑰匙,一下子也無法推開他,但只見老乞丐的眼光並非看著他,這就是老乞丐老奸巨猾的地方她不知道,這下子讓她以為不是故意的,阿珍讓老乞丐躺了下來,老乞丐的手這時候滑更更深入了,直接一手就是飽滿濕滑的嫩肉,嫩肉中還有一顆之前見過的每天都在腦海中的新剝雞頭,阿珍一下子身子就再次酥軟下來,乳頭是她的死穴,特別是她老公的嗜好是吸允她的陰蒂而不是乳房,因此每次做愛阿珍只能自己摸著自己的乳房達到高潮,一碰就酥軟讓她現在心跳加速,放佛又回到前幾天晚上跟彥文刺激的時候,因為那天晚上的幾分鐘撫摸的確讓她高潮。

  此刻,阿珍不說話,老乞丐也不說話,老乞丐沒有望阿珍,而是則身著壓著的左手摸著自己的雞巴,右手還順勢在阿珍溫暖的內衣內,阿珍則因為他手的關系身體前傾,左手讓老乞丐的脖子壓著,右手緊緊拽著一串鑰匙,大家都不說話,這一刻放佛停止了,唯一在動的是老乞丐的食指,輕輕的輕輕的一下一下慢慢扣著阿珍右乳房,扣一下阿珍的身體就跟著抖一下,再扣一下阿珍再抖一下,阿珍甚至輕輕閉上了眼睛,讓這個滿手髒兮兮黑不溜秋的老繭的手指頭扣著自己嫩嫩的粉紅的讓每一個男人垂涎欲滴的小乳頭,說實話,同樣差不多的歲數,這老乞丐的手勢比起她老公不知道要好幾百倍,甚至她心中一晃而過,若她老公能像這個老乞丐這樣溫柔的對她的雙乳頭,她每次都會心甘情主動願吞下他老公一直想要讓她吞下的精液。可惜,人無完人,每次她都拒絕這麼惡心的事情讓她老公直罵娘。

  時間不長,大約一分鐘光景,這一分鐘足以讓小床上的兩個人高潮,老乞丐吼一聲噴了,阿珍的喉嚨也輕微作響,這兩人都高潮了。一個乳頭讓兩人得到滿足,這是多麼簡單省錢的過程,而過程的刺激讓兩人都再次讓高潮得到提升,老乞丐不舍得收回手癱在床上,阿珍也攤下來,半臥在小床上,右手的鑰匙還沒有放下來,左手環抱住老乞丐的頭輕輕撫摸著,這猶如母性爆發的光環,這時候房間的酸臭跟老乞丐渾身的臭汗水還有褲襠內那一陣精液的惡臭都不算什麼了,休息了一分鐘光景,老乞丐還沒有緩過勁來,阿珍已經起來伸手拉了拉內衣低著頭面紅耳赤套上了短衫頭也不回離開了老乞丐的家,留下一臉茫然的老乞丐還在回味著,他知道他今晚不會洗手的,但他也很久沒有洗手了。

  阿珍回到家,看到他男人已經回來了,問她去哪了,她說去幫社工忙了,他老公沒有懷疑,因為幫社工忙對於阿珍這麼善良的人來說的確是一種很自然的事情。阿珍脫下渾身濕透的衣服洗澡了,看到右邊乳頭剛才不爭氣讓一個男人摸了那麼凸出而現在完全縮下凹下了去,她臉紅的啐了一下,自己罵自己,最近到底是怎麼了,先讓彥文摸了,現在又讓老乞丐摸了,這到底是怎麼了……但真的很舒服,很刺激,這兩人都不會說出去的,她知道,她也沒有什麼給他們威脅的,一想到如此她很放心了些,再次摸到了褲子中的那串鑰匙,她天真的笑了起來,似乎已經想到孩子的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