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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人妻年轻——3
  【6】

這兩天,彥文都沒有微信給她,她有雖然點急,但她很清楚她已為人婦,道德底線讓她漸漸的把持住自己。下午彥文出差回來了,她男人還在睡覺中,阿珍是去接孩子的時候遇上彥文的,在樓梯轉角,阿珍愣下但還是馬上回神回來對著彥文笑了笑,這個如花似玉可愛至極帶著白色乳罩堅挺的美少婦讓彥文看到呆了,阿珍沒有說什麼只是很奇怪,怎麼好像陌生了這麼多的笑容,跟在微信內熱情如火的他根本是兩人似得,不,更加簡單的說,就是彥文那一種清純少男的味道跟微信內根本就是完全的兩個人,但阿珍沒有細想更多。

當天晚上,阿珍送走了老公在廚房洗碗後,看到彥文拿著一堆衣服要到洗衣機去,她低聲的說句:放下吧,我等下一起洗。彥文一聽,這不可能啊,這少婦回來後咋怎麼對自己那麼好那麼溫柔,但個性的他還是憐惜的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阿珍這下自尊心放佛都沒有了,這男人都是看到了她全身啊,她心甘情願連上午跟老公偷偷做愛的聲音都給了這男人了,怎麼轉變這麼快啊,他微信的海誓山盟去哪了?這些突然的情緒化,讓她不禁哭了出來,這下子彥文急了,至於麼?不洗衣服還哭啥呀,但男人畢竟遇到女人在哭,什麼理由都沒有了,於是彥文從後面抱住了阿珍一手順勢按上來那天晚上曾經細細品味的乳房,彥文比阿珍矮一點,阿珍本身就一米六上下,阿珍哭著伏在在洗衣機上,跟上個星期那個高潮的夜晚差不多姿勢,但明顯彥文的手沒有那中厚實的感覺,而且彥文是有戴一個戒指,阿珍回想著上次那雙手的食指是沒有這樣墊的,阿珍頓時陷入一陣迷茫中回去了房間.

迷亂的心態下,阿珍照顧好孩子入睡,躺在床上思緒還未平復,她拿起手機打開微信,點開名叫彥文的對話框,輸入一句:你不喜歡我了嗎?我們能不能在洗衣機那邊說下話。於是她蓋上手機,套上一件衣服走出房門,發現彥文的房門還是緊緊關著,她從走廊偷偷望向彥文的窗口,發現彥文整玩著手機游戲,按道理說不可能沒有看到信息,難道,這不是彥文的手機,阿珍第一次有了這樣的疑問?!不是他又會是誰?阿珍又陷入一陣迷亂.

這時候阿朱回來了,他沒有看到黑暗走廊洗衣機一角落站著的阿珍,照例從阿珍的門縫望了望,這個舉動讓阿珍看到了,惡心不已,突然冒出一個疑問,那個男人難道是這個惡心的男人?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阿珍努力晃了晃頭,這時候看到阿朱掏出一個手機打開來走進去廁所,叮叮叮連續幾下的微信傳了出來,阿珍愣住了,這時候阿珍的手機響了,冒出一句話:怎麼不想你呢,我每天都想你,想你的乳頭了,親愛的,明天上午記得越好了哦,講你的小乳罩罩放在廳內左手的第二個抽屜內,不要洗的哦,我要有乳香的哦……阿珍這時候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門口,跑到樓梯口吐了起來。

怎麼是他?怎麼可能是他?阿珍心裡更亂了,想清靜的她不由自主走上了樓梯的天台,吹著微燙的夏天風,她心裡更亂了,唉,怎麼會這樣呢?!矜持的她還是不明白,走著走著,又看到了老乞丐的鐵皮屋,噢,這人明天要走了,都不知道整理好了沒有?於是她踮起腳跟從外面看了進去,這一看不好看了就滿臉羞紅,室內還是那樣昏暗,跟她上午離去的樣子差不多,老乞丐坐在床上,凳子上放著一個剛吃完的飯盒跟小半瓶勁酒,然後讓人面紅耳赤的一幕是老乞丐拿著一個女人的胸罩,一面聞著,一面啊啊啊的叫著,不想也知道他在干嘛,但讓阿珍更羞澀及驚奇的是老乞丐手中的那個胸罩是她前些天不見的,她以為掉到樓下去了,沒想到此刻在老乞丐手中,但看起來保存的那麼好,雖然內面料已經皺巴巴的,她不知道這一個胸罩是讓老乞丐每天晚上最歡樂的器具了。

一陣羞紅,阿珍轉身就要走,但手扶住的門口沒有鎖,一下子打開了,老乞丐也沒用想到這麼晚有人會來,一下子龜頭縮了下去一手緊緊拿著被子蓋上了自己的雞巴,房門口不是別人,正是他日

 

思夜想的女神,此刻女神的面孔是一張迷茫又帶著羞澀又驚訝的神情,身上一件薄薄的佐丹奴白色短袖,兩個小點若隱若實現似乎又看到了主人一樣呼吁而出的感覺,雙手環抱著一看就知道沒有穿內衣一件外套輕輕披在外面,褲子穿著運動褲看出來裡面還是那件四角內褲,拖鞋內的腳丫沒有指甲油,透出一種古典的清純美,這一刻再次足以讓每一個男人都會有遐想。

拿來!阿珍伸出了手。什麼?老乞丐低下了頭,拿來!阿珍有點哭紅鼻子的感覺,你壞人,你拿來!阿珍急了,跑進去一手搶著老乞丐的手上的胸罩,不行不行,這是我的,我的,我每天晚上都要看一看才睡得著,你不能拿走,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一下子阿珍松了松手,你說什麼?這是我最寶貴的,我拿房子跟你換的,老乞丐急了,阿珍一下子內心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如此真誠如此直接認證她的重要性,就算是她老公第一次奪走了她的貞操,她看著身上這個呼著臭臭口氣的男人以為他就是她的全部但毫無柔情可以說,這句話直接讓她甜到了心頭,足以掩蓋了這幾天阿朱那種直接得來而又赤裸的色情曖昧話了。

好吧,你收著吧,別弄壞了,人家是要,穿的……阿珍內心已經崩潰了。老乞丐看著站在面前的阿珍,加上剛喝了兩口勁酒的那種噴血而出的感覺頓時又來了,不行,我一定要操一下這個娘們,我一定要操!老乞丐呼的站起來,一下子抱住了阿珍,阿珍剛洗完澡,暖暖的兩個乳房一下子貼在渾身酸臭的老乞丐胸前,一下子阿珍凌亂了,這不行,不行的……阿珍雙手無力的揮舞著,怎麼不行,怎麼不行,我十幾年都沒有碰到過女人了,以前我沒錢想叫小姐,後來我看到了你,我只能每天自己打炮,我都沒有干過女人!老乞丐急了喊了起來,小聲點,阿珍害怕外面的人聽到,但如此直接的情話讓她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投降了,加上她老公跟這個老乞丐的歲數差不多,她已習慣這種老男人的氣息,但老乞丐的直接讓她內心泛起了波瀾。

特別是胸前不爭氣的兩個粉紅乳頭在老乞丐的懷中摩擦下凸了起來,一下子阿珍再次酥軟下來,口中說道,放開手,弄疼了我了,討厭……這樣的嬌慎讓老乞丐呆了,他沒有想到這幾句話徹底征服了這件天上人間的尤物。老乞丐以為自己在做夢,騰出一個手掌狠狠刮了自己一下,干嘛嗎?阿珍嚇了一跳,以為他在懺悔,心疼了一下,怎麼這樣打自己,討厭嘛。轉身就走,老乞丐急了,由於隔著一張凳子,慢了一步,正想說女人這麼怎麼善變,看是下一幕直接讓老乞丐的嘴角閃出一個陰險的微笑。

【7】

阿珍掙脫老乞丐後走到門口,伸出玉手掩上了房門,這時候房間內鴉雀無聲了幾秒,老乞丐喉嚨混著酒氣發出一聲低吼撲了過去從背後抱了阿珍,阿珍是這幾個星期來第三次讓陌生的男人從後面抱住,跟阿朱的食指和彥文的干澀手掌來說老乞丐起繭的雙手更武孔有力,雖然手指頭因為冬天的凍瘡爛了起皮,但昏暗的燈光下,阿珍仰起了頭靠在這這個比她老頭年紀還大的男人上,老乞丐手沒有停閑,隔著白色衣服一手一把乳房,碰碰跳的心髒頓時讓他年輕了許多,用手緊緊握住雙乳,阿珍的乳房堅挺因此握住還是有許多肉出來,老乞丐想一手掌握真的難度大,因此老乞丐從背後摸著擠著,將阿珍兩個乳頭靠在一起摩擦,阿珍一直都是自己做這個動作,從沒有假手於人,這下子真的感受到不是自己雙手的情欲乳頭是如此真實舒服。

跟平時老公抓乳房的不一樣,只要大力一點阿珍都會掙脫這個不懂風情的老公,但此時此刻也很大力下,阿珍逆來順受中,她沒有拒絕因為一絲絲的修飾刺激掩蓋了這一切,阿珍雙腿緊緊夾著坐在了凳子上,老頭的飯盒勁酒掉了一地板,但兩人都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境界,老乞丐很急,他知道不能再拖,萬一女人變卦怎麼辦,要速戰速決,有了第一次還怕沒有第二次麼?於是老乞丐一下子抓起阿珍到床上,很容易拉開阿珍吊著的短袖一口叼住粉紅色的乳頭,啊,太爽了,老乞丐心中萬匹馬奔騰中,阿珍一下子全無防備的啊了出來,老乞丐髒髒的身體上散發酸臭的皮垢這時都不算什麼,雙手抱住乞丐十幾天沒有洗油膩膩的頭發內,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著,討厭,討厭,別咬那麼大力,呃,用舌頭打圈圈好,好了,呀,討厭死了,幾歲斷奶的你……

一個瘦骨如柴的老頭趴在一個豐滿的少婦酮體上咬著啃著,少婦不顧髒臭接受著老乞丐的臭的熏人的口水,泛黃還有幾根菜葉絲的牙齒咬著白皙已經赤紅色的乳頭,這是高潮的跡像,阿珍也有點急,因為她知道她要泄了,這時候老乞丐若還沒有動作的話她泄了就沒有那麼舒服的做愛了,阿珍繼續呢喃,來吧,上來吧……

這聲命令想是每一個男人都會欣然接受,老乞丐也一樣,拉下褲子像一只大黃狗一下扯出黑色的陰莖,黑不止還有一圈白色的污垢,至少是長時間沒有洗過了,要不是經常自己擼的關系相信更黑更臭,這氣味一下子彌漫在整個屋子,就如一個怪獸要吃了聖潔的女神一樣可怕。

阿珍沒有看到這些,若看到絕對不會讓老乞丐操進來的,盯著硬硬的乳頭阿珍挪了挪身體,她知道這年紀的老人會力不從心,若不盡快進來就會射出來,她老公就是這樣,因此每次都要吃個藍色藥丸才行,在迷糊間阿珍記得今天是安全期,於是就攤開手來讓老乞丐進來更順暢些,阿珍的洞口很緊很乾,平時她老公雞巴雖然不大但插進去也困難,因此她老公只能趴在著吐口水到阿珍的陰蒂上濕潤,但他不知道,只要讓阿珍的雙乳舒服,就跟現在一樣赤紅色是阿珍大量愛液的時候,因此一下子老乞丐滑著插入一下子給阿珍的兩片肉包裹住,老乞丐趴著阿珍讓他動著,有感覺但不強烈這是老人的通病,阿珍喘著氣開始咿咿呀呀了,老乞丐看著雞巴下的這件尤物,邊插邊看呆了。

他一輩子沒有碰到幾個女人,更加說沒見過如此完美的女人,純情的臉龐堅挺白皙的乳房圓滑的臀部修長的大腿,最主要是插入後閉著眼睛眉頭緊皺著嘴角卻蘭花土吐氣的櫻桃小嘴微微開,這是性愛最舒服的時刻,也是每一個男人追求的尤物卻讓一個渾身髒臭的老乞丐操了。

阿珍雙手抱住老乞丐瘦得剩下骨頭一張松巴巴的皮膚的屁股,她知道老乞丐不會很久,但也沒想到這麼快,老乞丐開始吼叫准備將一堆腥臭的精液射進阿珍的陰道內,阿珍趕緊用手推著老乞丐的胸部屁股往後縮想讓老乞丐射出來,但老乞丐怎可能讓她這樣做,這個尤物是他的,他必須要射進去維護尊嚴,於是雙手發出最大的力量抱住阿珍,屁股沉了下去就如人獸交一樣一只狗狠狠射了出來。
阿珍沒有辦法,只能忍受著這種獸欲下的發泄,她雖然還是有意識但這這次性交(淫色淫色4567Q.c0m)也讓她有一種從來沒有的高潮,那就是老乞丐的前奏讓她得到一種沒有試過的快感,老乞丐狠狠的射完後,兩眼瞬間回復暗淡無光的老年人眼神上,軟軟趴在阿珍雙乳身上,阿珍用手想推開他,這時候老乞丐由於太久沒有接觸女人,興奮還沒有完畢,再次含住阿珍的乳頭,阿珍一下子高潮了起來,原來女人的愛撫很重要,很多男人射完就完事其實女人很在意這個後面的動作,只要再撫摸下女人,這女人就可以更加達到性愛的完美,阿珍乖乖的像一只小貓讓老乞丐摸著,閉著眼睛不管陰道流出泛黃色的精液,老乞丐看著自己油光發亮的龜頭,嘿嘿的笑了。

阿珍看著身上的這個男人傻傻的笑,不由自主害羞低了頭,老乞丐看著流出的精液想想若能在阿珍身上留種也是一種最大的幸福,但他不知道阿珍讓她內射最主要還是今天是安全期,老乞丐既然操了,膽子也大了,拉起還在喘氣的阿珍,來,給我舔舔,這時候阿珍全然像個年輕的小妻子順從起來,爬起來到老乞丐身上,伸出舌頭舔住了老乞丐黑黑的乳頭,老乞丐看著這個年輕少婦十分滿足而且最要是征服感十足,一手抓住阿珍下垂的乳頭一面說:往下點!

老乞丐命令著,阿珍知道他要干什麼,於是跪在了老乞丐雙腿間輕輕含住了老乞丐油光發亮的龜頭,她有點意外,這麼髒的男人龜頭沒有任何污垢,她應該不會知道那些污垢相信都留在了阿珍體內隨著精液流了出來正一滴一滴在床上,龜頭還有些精液阿珍頓時呢喃說了句:還有精呢……吃了吧,養顏的,老乞丐頭也不回右手拿出一根煙點了起來,呼出的煙圈跟雞巴含住的尤物,老乞丐相信他現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老頭了。

泄了的阿珍看到老乞丐抽著煙,一下子有點火了,你倒是當我是妓女嗎?吐出雞巴然後拿出衣服穿起來,這下子老乞丐也知道過火了,趕緊起來扶住穿著褲子的阿珍,阿珍看著他頓時覺得一陣惡心,怎麼跟這樣的老頭干這種事情呢,一下子甩開了老乞丐衝出房門,老乞丐也沒阻止,他知道獅子過後還是會怕母獅子的道理,這時候不應該去跟阿珍較勁,看著凌亂的床鋪還有阿珍留下的體液,老乞丐再次哼哼起來,甩了自己一巴掌,操,這是真的麼?

阿珍回到了房間,身子在衝洗著無數次,洗了不下一個小時才出來,芳姐在門口不客氣的說:年輕人,省點用,這水可不是不要錢的。阿珍嗯的一聲沒有作答回去房間,這時候手機再次跳出一個信息,是彥文的名字發的,記得哦,我的小乳罩……阿珍這才想起,這個阿朱讓她將乳罩放在抽屜內,她關上手機想了想,還是拿出一件上午給老乞丐拔過准備扔掉的內衣放在了抽屜的內,她不知道她為何這樣做,有一個原因就是剛才芳姐不耐煩的態度惹怒了她,這行為可能是女人之間的一種報復吧……

【8】

隔天上午,阿朱打開抽屜果然看到了這件內衣,他欣喜若狂的聞了又聞,帶著欣喜上班去了,這時候房門打開,阿珍從門縫中看到了一切,無奈的哭泣起來,這時候門口一陣喧嘩,阿珍微微打開房門,原來是一群社工在幫老乞丐搬家發現了個乳罩於是報警,警察現在正在以猥褻罪逮捕老乞丐,阿珍心中又急又氣憤,但她無可奈何,昨晚應該拿走這件內衣才對,好在老乞丐並沒有招供而是堅持路上撿的,沒有證人下,社工也取消了他報送康樂院的申請,老乞丐還是住回了鐵皮屋,阿珍看著一切,心中百般滋味。

這一天,阿珍的老公請了四天的假期帶著孩子回老家祭祖,阿珍沒跟過去,因為她知道他老公家裡的人對她的狐狸精指責,更多的是很多年紀比她媽還大的女人還要叫她嬸嬸直接讓她難受。彥文也出差了,阿珍對他已經沒有任何興趣,這種小年輕男人的確沒有成熟男人的那種味道,老乞丐仍然是每天出現在街頭,阿珍都會看到他微微一笑都讓老乞丐感動萬分然後再望著翹臀幻想半天,芳姐又回老家了,整個房間晚上就剩下阿珍跟阿朱。

阿朱仍然繼續發送色情信息,阿珍有意沒意都會回一兩句,因為這種刺激的信息也會讓她感覺自己的存在,但阿朱需要照片的要求阿珍絕對不會再理會,從頭到外阿珍一共發了四張,第一張在廁所對著自己奶子,第二張在床上用手摸著陰蒂,第三張阿珍擠著雙奶,第四張是放大的的粉紅乳頭,阿朱因為怕手機丟失所以都一一接受並打印出來夾在衣服每天細細品味。

晚上大家都愛各自的房間,阿朱回房再次拿著照片對擼著,腥臭的精液再次噴射在內褲上,筋疲力盡的他拿著出去洗,拉開房門聽見阿珍正走向洗衣機,於是他跟著後面,阿珍這個時候同樣雙手扶住洗衣機,小屁股正來回著扭動著,原來阿珍戴著耳機在聽音樂呢,但又不像,阿朱躡手躡腳前往一看,原來是阿琳發送的一段日

 

本色情小電影內那個女的正叫著歡,阿珍看著看著左手也不自覺按住自己的右乳頭,還是穿著小可愛沒有內衣輕輕的揉著,阿朱一下子忍不住了,呼的從後面緊緊抱住阿珍,阿珍嚇了一跳,但不是那種神經質的嚇有點讓人令人起疑,阿朱不管這些從後面緊緊抱著阿珍,阿珍像征性的反抗著。

阿朱雙手跟那天一樣揉上了兩團肉,兩個食指頂住了兩個小乳頭,一下子阿珍全身都麻了,不說話,耳機中女優的呻吟聲讓她忘了阿朱醜陋的樣子,她還是翹著屁股,今天她特意穿著短裙,就是一下子可以掀開那種,當然看女優電影也是她自己安排的,因為她這種刺激的偷情短信已經無法自拔,加上今天這個房間實在令這個年輕少婦寂寞難耐,因此阿朱這麼容易得手就是這樣,阿朱沒有細想那麼多,他只知道這個日

 

思夜想的尤物已經乖乖讓她摸著乳頭,就僅此就已是最大的滿足,他頂著翹起來硬硬的雞巴在阿珍的短裙屁屁上,他根本沒有想到要進一步,而是喘著粗氣磨蹭著,阿珍沒有拒絕但內心知道這個男人原來這麼膽小。
膽小有膽小的好處,阿珍這下放心隨著洗衣機的晃動享受著醜陋男人的愛撫,很麻很酥很暖,阿朱沒有進一步的做法讓阿珍不由得也有點急,但她不想轉過身來面對他,只能雙手趁阿朱在暗爽的時候拉高了短裙上到腰間,這情景只要是男人都懂得怎樣做,阿朱只需撥開阿珍的內褲就可以輕易插入龜頭,但阿朱沒有,他已經很滿足,他真的很滿足這樣,於是隔著褲子阿朱再次射到了內褲內,然後回頭就走,扔下乳頭剛剛發脹的阿珍。

阿珍實在又羞又氣,但又無可奈何,回到房間狠狠關上房門,在床上自己按著小陰蒂摩擦起來,嗯,哼,嗯……這銷魂的聲音在房間回蕩,阿珍用手插入自己的桃園洞口內哼哼著,右手揉著自己美麗飽滿的乳房,由於阿朱的撫摸實在太舒服阿珍覺得用手根本無法滿足自己,於是她想到了樓上那個髒兮兮的老家伙,於是她說走就走,上到了樓頂,老乞丐這時候在房間內數著今天剛剛收到的房款,喝著勁酒哼著,這時候真的差一個女人了,沒有想到真的送上門來了,阿珍推開房門,沒有直視老乞丐,而是問:你說的買的三居室在哪?老乞丐一聽裂開了嘴,好,明天帶你去。反正鑰匙都在手上,來,過來……老乞丐拍了拍髒兮兮的床鋪……

【9】

這句話出自一個髒兮兮的老頭口中但對於阿珍來說卻似乎有一種無形的魔力,阿珍不由自主反手關了門走過去,老乞丐看著這個平時穿著小靴子扭著小屁股看到男人盯久一點就直接藐視過去的尤物,現在正站在他面前,但他不敢造次,因為他知道這個小尤物的性格強烈,不是那樣容易征服,反而怕軟的多,於是他輕輕拉著阿珍的手坐在旁邊,編了一個特凄慘的身世給這個小女子聽,阿珍反正有時間,加上她也想多點了解,於是聽了起來,當聽到老乞丐因為餓得發慌給一個肥婆打暈在地上留下的大腿傷疤時候,她也十分緊張的看打了老乞丐髒兮兮大腿露出的證據,當然她不知道這是老乞丐當年為了偷看女人洗澡給玻璃劃出來的。
聽著聽著,老乞丐本身就是乞丐,說故事一流,阿珍聽了又心軟又心疼,加上老乞丐說到他一輩子沒有碰過女人,就她一個時候,阿珍動容了,老乞丐這時候手毫不客氣的伸入女神的衣服內,女神沒有拒絕任由他摸著,老乞丐知道尤物的乳頭很敏感,但需要時間於是繼續編造故事,說自己唯一一次就是遇上了女人,結果被騙了感情,連手都沒有摸到就財色雙失所以干這行,又說為什麼在樓下多,因為每天都想在樓下偷看阿珍一眼才覺得人生如此幸福,說道這裡阿珍雙眼濕潤了,她沒有想到這個老乞丐竟然如此這般鐘情,加上老乞丐的雙指頭功力,再次讓阿珍全濕了,老乞丐有了上次的經驗,一早脫下褲子,酸臭味照例彌漫屋子,阿珍沒有嫌棄因為心中都是老乞丐的洗腦故事,面對這個比自己老公還老但比自己老公還愛自己的的男人,一切臭味都不算什麼了。

阿珍蹲了下來,玉唇輕啟含住了老乞丐從上次造愛到現在都沒有洗過的雞巴,一陣尿臭味迎面而來,這是一種刺激的感覺讓阿珍沒有感受到太大惡心,而這種主動她也是第二次,她第一次就是上次含老乞丐的雞巴,這兩天看日

 

本女優片也看了點,不用牙齒而是用舌頭含,這樣就會讓男人更加舒服,老乞丐這時候根本就是雲霧裡漂浮中,他用滿凍瘡的手捏著阿珍的乳房,一手盯著阿珍下巴,讓阿珍邊含邊看著他,四目相交下,阿珍害羞的用手打了一下老乞丐,要不說真以為是兩夫妻。

老乞丐又想到征服感了,他知道現在已經成型了,叉開髒兮兮的大腿讓這個美麗的少婦跪在滿身垃圾四周吐痰印記的地板上,拿出一根煙,看著阿珍點起了火,這次阿珍看在眼裡,她沒有表示反對,她覺得她應該這樣做,男人需要是征服感,再說,自己委屈些不算什麼,畢竟是在這個房間內的事情,出去後還是我行我素不會過火,於是她默認了老乞丐的這種行為,當然她還是像征性的捏了捏老乞丐的大腿表示不滿.

老乞丐這時候精神氣爽,她知道這個女的已經被征服,但過份的要求例如舔屁眼這些他還是不敢提出的,慢慢來,反正時間多得是,老乞丐畢竟是年紀大,給年輕女人這樣一吸允很快就想射了,他硬生生忍住了,這次不能再早泄了,於是他扶起跪到紅著膝蓋的阿珍,雙手扶住她,讓她面對面坐著大腿上,如此一個豐滿尤物坐在干枯的老頭身上,阿珍羞紅了臉回過頭不敢看著老乞丐,這種嬌羞讓老乞丐更加有征服感,於是低下頭含住阿珍的乳頭,阿珍渾身閃了一下,舒服,老乞丐正想含久一點,沒想到阿珍已經摸著他的雞巴套上了個避孕套,老乞丐頓時覺得不可思議,這不是他的女人麼?他為啥要帶套?

阿珍看著他臉色沉了下來,於是就呢喃說:今天是生理期,要戴的,不然會有小孩的。操,這可不是老乞丐的想法嗎?老乞丐可不會讓自己腥臭的子孫射在這袋子內,但他不能生氣,知道生氣的話阿珍會生氣,於是老乞丐笑了笑,對,應該的,戴上,阿珍看了也很歡喜,這是也是她征服他第一步了,想要改變別人都是人的常性,阿珍更加主動了,不嫌臭的將自己的芬芳舌頭吐入老乞丐口中,老乞丐一想帶套這麼主動啊,於是趴了下來,讓阿珍舔他的背,阿珍想到這個男人都為他帶套了,